一路好走,庆祈兄!
刚刚才建立了我的“部落格“,未想到我在此要写的是怀念您!我本想用英文写几句,但我
想到您是会读中文的,我给您写中文,您会懂得我的真意,(来美五十多年来,对我来说
写英文总似“隔靴抓痒”, 不能真正表达我对您的思念!)
我知道您与ZaZa的大名还是在二十七年多前, 我们那时在台北做暑期研究,两个女儿回台渡假看望我们。 当时大女儿冬妮曾和我提到在加州遇到一位年轻有为的异性青年, 因为
刚认识不久, 我们未多问,也未以为意。 暑期工作结束后,我们返回麦城, 再问到冬妮时,
大概已是圣诞节之后了。 冬妮曾和我说她在美国东岸遇到了一位温文儒雅的长者谢伯伯,使她非常惊异, 令她觉得可亲,敬仰。 她说 她和这位长者谈话时谈的竟是:酒酿。 酒酿汤圆。。。。并谈到了很多很多别的,谈到香港,北京。。。。 因冬妮生在美国,是生在美国的中西部密西根州,中国人不多,上学期间,从幼稚园,小学,到中学很少看到东方面孔。 在中西部能交往的都是些父母的朋友,一些教授及他们的子女,只在中文学校学些中文,和小朋友们一起玩玩儿。 到了大学后,才有机会和东方人交往。 所以在她的脑海里, 东方人的长者都是不苟言笑的。这里告诉您, 说到她所敬仰的"谢伯伯"就是您!!
我从后来冬妮在电话中告诉我您和ZaZa为了三个孩子,如何从香港移民来到美国,如何教育出三位优秀,出色的儿子,令我很钦佩。 冬妮说她因见到了您和蔼可亲的笑容,迷人的风采,使她期盼和宗慰约会。。。, 我们也因之企盼有机会能见到您们!
记得第一次与您们相见是在San Luis Obispo 小姑夫妇家, 我们一见如故。 后来我们大家一起去Hearst Castle 参观旅游,然后我就自加州返回麦城, 您们后来也就飞回纽约去了。 日子匆匆,我们再度看到您们时是一个秋天,也正值中秋节日。 你们风尘仆仆的自芝加哥搭灰狗汽车(Greyhound Bus) 特来看望我们。虽坐三小时的长途汽车,当我们去车站接您们时,看到您俩的精神还是很好。您们虽然劳累,但当晚我们还是一起开车去威大(University of Wisconsin)
校园转转,晚上在梦到他湖边的学生中心阳台上赏月(Union, Lake Mondota, Madison, WI).
记得当晚的湖边月色特别的亮,也许因有您们在,更觉得月亮特别大而圆。 思之往事,如在目前!
您们自东岸迁来加州圣何西退休。 我们在1998 年秋自威大退休后,也因您们常说圣何西的天气是最适合老年人居住的,也步随您们搬到西岸定居。 迁来之后,十多年来,我们有幸能常
相聚会, 更有幸我们能共同相拥一对健康,可爱的孙辈:燕毅,燕石(Karina, Mason)。使我尤其感动的是在这期间ZaZa 常跟我说:“ 你是我妹妹“。 我自己不是个爱客气的人,但她常说我客气。 所以她常 这么说: “别客气,你是我妹妹,我们是一家人!(” .........., your are my sister, we are family"!) .我想这都算缘分,也是上天的赐予。 对与您们相识相知,我很感恩。
感到悲痛的是两年多前,在儿辈成家立业,孙辈进入大学后,ZaZa竟因病远离我们而去。 您思念她之余,难免孤单。 但您身边还有这些儿孙辈,陪伴着您,可稍解寂寥。 今年来,您身体看来更加健康,面色红润,精神饱满。 在上个月,在您九十诞辰为您庆生时,您还是高高
兴兴的切蛋糕,吹腊烛。 但未料到再看到您时, 您却住进了医院的加护病房。您并未受太多
的病痛之苦,在月圆的中秋月下,您在您所爱的儿孙,媳辈围绕中,静静的去会您的爱侣去了。您度过九十圆满的一生,可说是福寿双全。 您留给后人的是完美做人的高尚品格, 让人
永远怀念。
此时中秋的月色下, 我想您正与爱侣叙旧。 这里祝福您安息,并带去我对我ZaZa姐姐的问候。
C.C兄, 一路好走!!
What a poetic tribute to a wonderful man! I'm sure he is very pleased! Thank you, Mom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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